发表时间: 2024-10-30 19:22
夜半奇遇:盐巴揭开的秘密
在清朝末年,江南水乡有个名叫柳河镇的地方,镇上住着一户人家,姓李,人称李老爷。
这李老爷家境殷实,为人乐善好施,在当地颇有名望。
李老爷膝下有一独子,名叫李柱子,是个忠厚老实的小伙子,平日里除了帮家里打理些生意,便是读书识字,日子过得平淡无奇。
李老爷的妻子早年因病去世,留下这孤儿寡父相依为命。
后来,李老爷续娶了一房妻室,乃是从邻镇嫁过来的刘翠花。
这刘翠花长得如花似玉,能说会道,一进门就把李老爷哄得团团转,对李柱子也是关怀备至,一时间家里其乐融融,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。
然而,这世间事往往难料。
一日深夜,月黑风高,李柱子被一阵尿急憋醒,揉着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起了身,直奔后院茅厕而去。
这李家的宅子颇大,后院离卧房甚远,加之夜深人静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,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李柱子边走边打着哈欠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夜黑风高的,可别有啥不干净的东西。”正想着,突然,他隐约听见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,那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急促与压抑。
李柱子心中一惊,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,耳朵竖得老高,试图听清那交谈的内容。
只听得其中一个声音说道:“你快些,莫要耽误了时辰,若是被人发现,咱俩都得玩完!”这声音听起来颇为熟悉,李柱子仔细一辨,竟是自家嫂子刘翠花的声音。
他心中疑惑更甚,这大半夜的,嫂子不与父亲同眠,却在此处与何人私会?
正当李柱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是好时,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你放心,我办事向来小心,只要咱们计划周全,定能神不知鬼不觉。”说罢,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似乎是在整理衣物。
李柱子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嫂子背叛的愤怒,又有对家中即将迎来变故的恐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悄悄靠近,看个究竟。
他轻手轻脚地绕过一片竹林,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只见刘翠花与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陌生的男子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两人神情紧张,正欲离去。
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照在那男子脸上,李柱子这才发现,此人竟是镇上出了名的无赖——赵二狗!
赵二狗平日里游手好闲,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没想到竟与自家嫂子有了首尾。
李柱子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心想:“此事若被父亲知晓,定是家宅不宁。
我须得想个法子,既不惊动他们,又能揭开这丑事,让父亲有个准备。”他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堆杂物上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。
原来,那堆杂物中藏着一袋盐巴,是李家平日里用来腌制咸菜的。
李柱子悄悄上前,将盐巴揣在怀里,然后悄悄返回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。
他打算等二人离开后,悄悄跟踪,用这盐巴留下些线索,好让父亲日后查证。
不多时,赵二狗与刘翠花便匆匆离去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李柱子等了一会儿,确定四周无人,这才悄悄跟了上去。
他紧随其后,不敢有丝毫松懈,生怕跟丢了。
这一路上,李柱子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声响。
那赵二狗与刘翠花似乎也十分警觉,不时回头张望,好在夜色掩护,李柱子并未被发现。
二人一路来到了镇外的一座破庙前。
这破庙年久失修,早已荒废,平日里无人敢来。
李柱子心中暗想:“这二人深夜来此,定有猫腻。”他悄悄靠近,透过破庙的缝隙向内望去,只见赵二狗与刘翠花正跪在一个身披黑袍、面容枯槁的老者面前。
那老者手持一根拐杖,双眼微闭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在施展什么法术。
李柱子心中一惊,这老者他虽不认识,但看那装扮与举止,定是个道人无疑。
他心中更加好奇,这二人深夜求道,究竟所为何事?
只见那老者缓缓睁开眼,目光如炬,直视着刘翠花道:“你所求之事,需以心血为代价,你可愿意?”刘翠花闻言,面色一白,但随即又咬咬牙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赵二狗则在一旁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老者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从怀中掏出一枚符咒,贴在了刘翠花的额头上。
瞬间,刘翠花的身体开始颤抖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
她痛苦地呻吟着,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。
李柱子在外看得心惊胆战,他虽不懂法术,但也知道这绝非好事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,如何才能救出嫂子,揭露这老者的真面目。
正当他焦急万分之时,突然,那老者身形一晃,竟化作一道黑烟,直冲云霄。
赵二狗见状,大惊失色,连忙扶起刘翠花,二人匆匆离去。
李柱子见状,也顾不得许多,连忙跟了上去。
这一路上,李柱子走得更加小心,生怕被二人发现。
他心中暗自庆幸,多亏自己带了那袋盐巴,否则在这茫茫夜色中,还真难以追踪。
二人一路狂奔,最后来到了镇外的一片荒坟地。
这里阴森恐怖,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,让人毛骨悚然。
李柱子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二人深夜来此,究竟要做什么?”
只见赵二狗与刘翠花在一座孤坟前停下,二人神色肃穆,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。
李柱子悄悄靠近,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只听得赵二狗低声道:“师父说了,只要将这符咒贴在坟上,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刘翠花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她颤抖着手,接过符咒,就要往坟上贴去。
李柱子心中一紧,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犹豫了。
他猛地冲了出去,大喊一声:“住手!”
这一声大喊,如同晴天霹雳,吓得赵二狗与刘翠花魂飞魄散。
他们回头一看,只见李柱子手持盐巴,怒目圆睁,正大步向他们走来。
赵二狗见状,大骂一声:“你这小子,竟敢坏我好事!”说着,便挥舞着拳头,向李柱子扑来。
李柱子也不甘示弱,二人顿时打作一团。
刘翠花则愣在原地,她没想到,自己的丑事竟被李柱子撞见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李柱子的怨恨,又有对自己未来的担忧。
正当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,突然,一阵狂风刮起,那孤坟上的石碑竟自行裂开,一道黑影从中窜出,直扑赵二狗而去。
赵二狗大惊失色,连滚带爬地逃开。
那黑影却不依不饶,紧紧追赶,转眼间,便将赵二狗扑倒在地,狠狠撕咬。
李柱子与刘翠花见状,吓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定睛一看,只见那黑影竟是一只巨大的黑狼,双眼赤红,口中滴着涎水,显得格外恐怖。
原来,这黑狼乃是那老者的坐骑,因老者被李柱子惊走,它便寻仇而来。
赵二狗平日里作恶多端,此时终遭报应。
刘翠花见状,吓得瘫倒在地,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已无力回天。
她望着李柱子,眼中满是绝望与祈求。
李柱子心中虽恨她背叛家庭,但见她如此下场,也不免心生怜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的盐巴撒向那黑狼,希望能暂时驱散它。
说来也怪,那黑狼闻到盐巴的气味,竟发出一声惨叫,随后便转身逃去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李柱子望着黑狼远去的背影,心中暗自庆幸,多亏了这袋盐巴,否则自己今日也难逃一劫。
此时,赵二狗已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刘翠花则跪在一旁,痛哭流涕,悔恨不已。
李柱子望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,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,更不知道这夜之后,自己的命运又将如何……
“柱子啊,叔……叔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爹……”赵二狗趴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嘟囔着,嘴角还挂着血沫子,那模样,要多惨有多惨。
刘翠花哭得更厉害了,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:“柱子,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你救救我吧,我不想死啊!”
李柱子心里头那个烦呐,他使劲挠了挠头,吼道:“你早干啥去了?
现在知道求我了?
你跟我爹咋说的?
你说你会好好过日子,你就是这么好好过的?”
刘翠花被李柱子这一吼,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声都哽咽了。
她趴在地上,双手死死拽着李柱子的衣角,就像拽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李柱子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瞅瞅四周,这荒坟地,黑漆漆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,就他们仨。
他心说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李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!”李柱子不耐烦地吼道,“你起来,咱回家,这事儿得跟我爹说。”
刘翠花一听要回家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她知道,这事儿要是让李老爷知道了,她非得被打死不可。
她跪在地上,死活不起来,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。
“柱子啊,你就饶了婶子这一次吧,婶子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刘翠花哭得撕心裂肺,那声音在荒坟地里回荡着,听着都瘆人。
李柱子心里头那个烦呐,他真想一脚把她踹开,可看着她那可怜样儿,他又下不去脚。
他叹了口气,心说,这事儿咋就摊到自己头上了呢?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狗叫声,还有人的吆喝声。
李柱子心里一紧,他知道,这荒坟地附近有几个村子,这大半夜的,狗叫得这么凶,肯定是有人出来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赶紧起来,咱得走。”李柱子说着,伸手去拉刘翠花。
刘翠花吓得一激灵,她以为李柱子要打她,吓得连连后退。
李柱子没好气地说:“你瞅你那样儿,我还能打你咋的?
赶紧起来,咱得找个地儿躲躲。”
刘翠花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,跟着李柱子往荒坟地深处走去。
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,藏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就听见有人喊着:“谁家的狗啊,大半夜的叫个不停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李柱子他们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被人发现。
过了一会儿,那吆喝声和狗叫声都远了,他们才敢动弹。
“柱子,咱……咱现在咋办啊?”刘翠花声音颤抖地问。
李柱子瞅瞅她,心里头那个无奈啊。
他心说,这事儿要是搁别人身上,他早就一走了之了,可这是自己家里的事儿,他能咋办?
“还能咋办?
回家呗。”李柱子说着,就要往外走。
刘翠花一把拉住他,哭道:“柱子,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啊,我害怕。”
李柱子停下脚步,回头瞅瞅她,心说,这女人真是麻烦。
他叹了口气,说:“那你跟着我吧,但你得记住,回去后啥也别说,等我爹问起来,你就说咱俩出去找狗了。”
刘翠花连连点头,就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她跟着李柱子,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家走。
到了家门口,李柱子瞅瞅四周,确定没人,这才推开门,带着刘翠花进了屋。
他们刚进屋,就听见李老爷在屋里咳嗽。
李柱子心里一紧,他瞅瞅刘翠花,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“柱子,这么晚了,你上哪儿去了?”李老爷在屋里问。
“啊,爹,我……我去找狗了。”李柱子撒谎道。
“找狗?
这大半夜的,你找啥狗啊?”李老爷疑惑地问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咱家狗叫嘛,我以为它跑出去了,就出去找找。”李柱子继续撒谎。
李老爷没再说啥,他咳嗽了几声,就睡了。
李柱子这才松了口气,他瞅瞅刘翠花,见她吓得脸色苍白,就安慰道:“没事了,我爹睡了,你也赶紧睡吧。”
刘翠花点点头,跟着李柱子进了屋。
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心里头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砰砰直跳。
李柱子也睡不着,他心说,这事儿要是就这么过去了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得想个法子,把这事儿跟爹说清楚,可咋说呢?
他琢磨了半天,也没琢磨出个好主意来。
第二天一早,李柱子就起来了。
他瞅瞅刘翠花,见她还在睡,就没叫她。
他洗漱了一番,就去了厨房,打算弄点吃的。
他刚把锅坐上,就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柱子,你出来一下!”
李柱子一听,是村里的老王头。
他放下手里的活,走了出去。
老王头一见他,就神秘兮兮地说:“柱子啊,我跟你说个事儿,你可别告诉别人。”
李柱子心里咯噔一下,他心说,这老王头葫芦里卖的啥药啊?
他点点头,说:“行,你说吧,我不告诉别人。”
老王头瞅瞅四周,确定没人,这才低声说:“柱子啊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荒坟地了?”
李柱子心里一惊,他没想到老王头竟然知道这事儿。
他强装镇定地说:“啊?
没有啊,我去荒坟地干啥啊?”
老王头嘿嘿一笑,说:“你别瞒我了,我都看见了。
昨天晚上,我起来上厕所,看见你和一个女的往荒坟地那边走了。”
李柱子心里那个慌啊,他心说,这老王头咋这么能瞎扯呢?
他连忙说:“老王头啊,你可别乱说啊,我昨晚没去荒坟地,我一直在家呢。”
老王头撇撇嘴,说:“你还不承认呢,我都看见了。
不过,那女的是谁啊?
看着挺面生的,是不是你新找的对象啊?”
李柱子一听,差点没晕过去。
他心说,这老王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他连忙说:“不是不是,你误会了,那是我嫂子。”
“你嫂子?
你嫂子大半夜的跟你去荒坟地干啥啊?”老王头一脸疑惑地问。
李柱子不知道该咋说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老王头见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行了,柱子,我也不问你了。
不过,你得记住,这荒坟地可不是啥好地方,以后可别大半夜的去那儿了。”
李柱子点点头,心里头那个乱呐。
他送走老王头后,就回了屋。
他瞅瞅还在睡的刘翠花,心说,这事儿要是再这么拖下去,早晚得出事儿。
他琢磨了半天,决定还是跟爹说实话。
他走到爹屋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了。
“爹,我有事儿跟你说。”李柱子低着头,小声说。
李老爷瞅瞅他,说:“啥事儿啊?
说吧。”
李柱子咬了咬牙,把昨天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爹说了。
他说完后,就等着爹发火了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李老爷并没有发火,他只是叹了口气,说:“这事儿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李柱子愣住了,他没想到爹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他瞅瞅爹,见爹一脸疲惫,就啥也没说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他回到屋里,瞅瞅刘翠花,心说,这事儿算是过去了,可家里以后该咋办呢?
他叹了口气,坐在床上,发起了呆。
就在这时,刘翠花醒了。
她瞅瞅李柱子,见他一脸愁容,就小声问:“柱子,你跟你爹说了?”
李柱子点点头,没说话。
刘翠花见状,眼泪又下来了。
她哭着说:“柱子,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爹,你打我骂我吧,我都认。”
李柱子瞅瞅她,心里头那个乱呐。
他心说,这事儿要是搁别人身上,他早就一走了之了,可这是自己家里的事儿,他能咋办?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李柱子一愣,心说,这时候谁会来呢?
他起身去开门,一看,竟是那老王头。
“老王头,你咋来了?”李柱子惊讶地问。
老王头瞅瞅他,说:“柱子啊,我刚想起来,昨天晚上我看见的那个人,好像不是你嫂子。”
“啥?”李柱子一听,愣住了。
李柱子一听老王头这话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跟被啥玩意儿猛揪了一把似的,生疼。
他瞪大眼睛瞅着老王头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“老王头,你……你这是啥意思啊?”李柱子结结巴巴地问。
老王头挠了挠头,一脸认真地说:“柱子啊,你别急,听我跟你慢慢说。
我昨天晚上不是看见你跟一个女的去荒坟地了嘛,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嫂子呢,可后来我仔细一琢磨,那身形、那走路的样儿,根本就不像你嫂子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更乱了。
他心说,这老王头咋这么能瞎扯呢?
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刘翠花跟自己去的荒坟地,他咋就说不是呢?
“老王头,你……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李柱子不死心地问。
老王头摇摇头,说:“柱子啊,我这双眼睛可是雪亮的,咋能看错呢?
再说了,我跟你嫂子也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啥样儿我能不知道?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那个烦呐,就跟吃了苍蝇似的,恶心得不行。
他瞅瞅老王头,想发火又不敢发,只能强忍着。
“行了,老王头,你没事就回去吧,我还有事儿呢。”李柱子不耐烦地说。
老王头瞅瞅他,叹了口气,说:“柱子啊,我知道你心里头不舒服,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。
你想想,昨天晚上那女的要是真不是你嫂子,那她是谁呢?
她跟你去荒坟地干啥呢?
这事儿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啊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“咯噔”又是一下。
他心说,老王头这话在理啊,昨天晚上那女的要是真不是刘翠花,那她是谁呢?
她跟自己去荒坟地干啥呢?
这事儿要是不弄清楚,他这心里头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,憋屈得慌。
他瞅瞅老王头,说:“老王头,你……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,昨天晚上那女的到底是啥样儿?”
老王头挠挠头,说:“柱子啊,我跟你说实话,我昨天晚上也就是那么一瞅,没看太清。
不过,那女的身形瘦瘦高高的,穿的衣服也挺时髦的,跟你嫂子平时穿的不一样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更没底了。
他心说,这老王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不像是瞎扯啊。
他瞅瞅屋里的刘翠花,见她还在睡,心里头那个乱呐,就跟那绞在一起的麻绳似的,解都解不开。
他琢磨了半天,决定还是得找刘翠花问问清楚。
他走到刘翠花跟前,把她摇醒。
“翠花,你起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李柱子板着脸说。
刘翠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瞅见李柱子一脸严肃,吓得一激灵,连忙坐了起来。
“柱子,咋……咋了?”刘翠花声音颤抖地问。
李柱子瞅瞅她,说:“翠花,我问你,昨天晚上咱俩去荒坟地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见啥人?”
刘翠花一听这话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她瞅瞅李柱子,结结巴巴地说:“柱……柱子,你……你这是啥意思啊?”
李柱子见她这反应,心里头更肯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说:“翠花,你别瞒我了,老王头昨天晚上看见咱俩了,可他说,那女的不是我。”
刘翠花一听这话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她瞅瞅李柱子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相信我,昨天晚上跟你去荒坟地的就是我,真的就是我。”刘翠花哭着说。
李柱子瞅瞅她,心里头那个乱呐。
他心说,这刘翠花到底是咋回事呢?
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?
这事儿要是再不弄清楚,他这心里头就甭想消停了。
他想了想,说:“翠花,你别着急,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想把这事儿弄清楚。
你跟我说实话,昨天晚上你到底干啥去了?”
刘翠花瞅瞅他,哭着说:“柱子,我……我真的没干啥啊,我就是跟你去荒坟地找狗了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那个火啊,就跟被啥玩意儿点着了似的,“腾”地一下就冒上来了。
“你还撒谎!
昨天晚上咱俩根本就没去找狗,你是去干啥了?”李柱子吼着说。
刘翠花被李柱子这一吼,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声都哽咽了。
她瞅瞅李柱子,说啥也不敢再撒谎了。
“柱子,我……我说实话,你别打我。”刘翠花战战兢兢地说。
李柱子瞅瞅她,说:“行,你说吧,我不打你。”
刘翠花这才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说了。
她说,昨天晚上她是跟一个男的去荒坟地幽会了,那男的是她以前的相好,俩人一直偷偷摸摸地来往。
昨天晚上,那男的说要在荒坟地跟她见最后一面,她就去了。
结果,半道上碰见了李柱子,她怕李柱子发现,就撒谎说是去找狗了。
李柱子一听这话,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瞅瞅刘翠花,说啥也不想再跟她废话了。
他起身走到院子里,找了根绳子,回来就把刘翠花给绑了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啥啊?
柱子,你可别乱来啊!”刘翠花吓得脸色煞白,连声求饶。
李柱子瞅瞅她,说:“你别怕,我不会杀你,我就是要把你送到村长那儿,让村长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说着,李柱子就押着刘翠花往村长家走。
一路上,刘翠花哭爹喊娘的,引得村里人都出来看热闹。
到了村长家,李柱子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村长说了。
村长一听,也是气得不行。
他瞅瞅刘翠花,说啥也不想再留她了,直接让人把她给送走了。
这事儿过后,李柱子在家里头消停了好一阵子。
他心说,这刘翠花走了,家里头总算是清净了。
可没想到,没过几天,村里头又传出了一件大事儿。
说是那天晚上,老王头在荒坟地那儿撞见鬼了。
他瞅见一个白白的人影儿,在坟头那儿飘来飘去的,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。
这事儿一传开,村里头就炸了锅了。
大家伙儿都说,那荒坟地里头闹鬼了,晚上都不敢出门了。
李柱子一听这事儿,心里头也是直突突。
他心说,这老王头是不是又瞎扯呢?
荒坟地里头咋能闹鬼呢?
可不管他信不信,村里头的人是真害怕了。
一到晚上,家家户户都关紧门窗,生怕被鬼给缠上。
李柱子心里头那个乱呐,就跟那绞在一起的麻绳似的,解都解不开。
他琢磨了半天,决定还是得去找老王头问问清楚。
他来到老王头家,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老王头说了。
老王头一听,也是愣住了。
他瞅瞅李柱子,说:“柱子啊,我跟你说实话,那天晚上我确实是瞅见东西了,可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鬼啊。
我就是心里头害怕,才跟大家伙儿这么说的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更没底了。
他瞅瞅老王头,说:“老王头,你……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,那天晚上你到底瞅见啥了?”
老王头挠挠头,说:“柱子啊,我跟你说实话,那天晚上我就是瞅见一个白白的人影儿,在坟头那儿飘来飘去的。
别的,我就没看清了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那个乱呐,就跟那被风吹乱的草垛似的,咋也理不顺。
他瞅瞅老王头,说:“老王头,这事儿你得跟我一起去村长那儿说说,咱得把这事儿弄清楚。”
老王头一听这话,吓得连连摆手,说:“柱子啊,我可不敢去村长那儿啊,万一村长说我是瞎扯呢?
我还是在家呆着吧。”
李柱子瞅瞅他,说啥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了。
他起身就往村长家走,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找村长。
到了村长家,李柱子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村长说了。
村长一听,也是皱起了眉头。
他瞅瞅李柱子,说:“柱子啊,这事儿我也没啥好办法啊,咱村里头也没个懂行的人。
要不,你去找找那算命的老瞎子,看他能不能给咱指条明路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也是直犯嘀咕。
他心说,那算命的老瞎子靠谱吗?
他能算出啥来?
可不管他信不信,村长都让他去试试了。
他只好起身去找那算命的老瞎子。
经过一番打听,李柱子总算是找到了那算命的老瞎子。
他瞅瞅那老瞎子,只见他穿着一身破衣裳,手里拿着个破竹竿,眼睛上还蒙着一块黑布,看上去就跟个要饭的似的。
李柱子心里头那个怀疑啊,就跟吃了秤砣似的,铁了心觉得这老瞎子不靠谱。
可他还是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老瞎子说了。
老瞎子一听,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,说:“这事儿啊,我掐指一算,就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那荒坟地里头啊,确实有个女鬼,她是被人害死的,冤魂不散,所以才在那儿飘来飘去的。”
李柱子一听这话,心里头那个乱呐,就跟那被风吹乱的草垛似的,咋也理不顺。
他瞅瞅老瞎子,说:“那……那可咋办啊?”
老瞎子